中央军的大帐内。
“打？”
“拿什么打？！”
第三军军长朱培de在营帐里疯狂地来回踱步。
“南昌城现在就是个实心的铁王八！”
“城墙加厚，城门用水泥封死！”
“城头上不仅有几万死守的精锐，还有洋人刚刚送上去的二十门法兰西七十五毫米重炮，以及上百挺维克斯重机枪！”
“这个时候下令强攻？”
“那不是打仗！那是让咱们的弟兄们去排队枪毙！去填这个深不见底的绞肉机！”
“强攻，必将尸横遍野啊！”
第六军军长程qian也是满脸的焦躁与无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培de说的对，不能强攻。”
“可是！”
“如果不打，咱们几十万大军就这么在城外干耗着？！”
“每天人吃马嚼，后勤补给的压力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更致命的是！”
“咱们在这里贻误战机，一旦等北方的张作lin抽出手来，率领奉系大军南下支援...”
“咱们不仅拿不下南昌，甚至会被他们南北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进，是尸横遍野！
退，是贻误战机，满盘皆输！
整个中央军的高级将领们，彻底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绝望焦躁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总司令。
此时的凯申。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稳如泰山、未卜先知的高人风范？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急促地敲击着。
他慌了。
他是真的没辙了！
南昌城下这个无解的死局，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这个微操大师的指挥极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之中！
“滴滴滴——滴滴——”
营帐外一阵急促到极点的电报机声响。
机要参谋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绝密电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帐！
“总司令！”
“汉阳方面！小林长官的加急密电！”
林征的密电？！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道划破极夜的闪电！
瞬间照亮了整个中军大帐！
所有焦躁不安的将领们，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爆射出极其狂热的希冀！
凯申更是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