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宋浩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当然是在一个好地方。放心，我也没把他们怎么样，就是每天剁一根手指头助助兴。”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
那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粗布，带着补丁。
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宋浩天把破布扔在林宇脚边，用鞋底碾了碾。
“这就是你那个姐姐的衣服吧？啧啧，叫得那叫一个惨啊。”
轰。
林宇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丹田里那方干涸的阴阳石池，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震颤起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块破布。
那是姐姐最喜欢的一件衣服，洗得发白了都舍不得扔。
现在，染满了血。
被这个杂碎踩在脚下。
“你找死。”
林宇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宋浩天被这股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紫霄阁。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在这里动手。
“想杀我？”
宋浩天重新挺起胸膛，脸上满是挑衅，“来啊！动手啊！这里可是紫霄阁，你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他笃定林宇不敢。
紫霄阁的规矩，那是用无数不守规矩的人头堆出来的。
谁敢在这里撒野，那就是在打紫霄阁的脸。
林宇没动。
他在计算。
计算在这里杀了宋浩天，紫霄阁会是什么反应。
楚南风虽然收了钱，但还没来得及把关系公开。
要是现在动手，那就是坏了规矩。
“怎么？不敢了？”
宋浩天见林宇不动，更加嚣张，“不敢就给老子滚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还是说，你想看着你那些亲戚，一个个被我不小心玩死？”
激将法。
很低级。
但很有用。
林宇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即将爆发的杀意强行压回胸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沾血的破布。
动作很慢，很轻柔。
就像是在捡一件稀世珍宝。
他把破布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贴着胸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露出八颗白牙，却看得人遍体生寒。
“宋浩天。”
林宇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