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急于攒钱,又不想自己闲着,所以还是天天加班加点的干,陈晚星劝了两次没劝住就没再多管了。
她想着她最近这么忙,并且又没提过要去要玉佩的事,应该是已经不打算去了。
没想到半月期限一到,琥珀便搁下了绣活,走到陈晚星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晚星姐姐,半个月到了。我想好了,那块玉佩,我是一定要去拿回来的。”
陈晚星看着她,眼前的琥珀眼神坚定,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你真想清楚了?此去未必顺利,甚至可能受些刁难。”陈晚星最后确认。
琥珀点头,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淡笑:“想清楚了。再难,也不会比被叔婶关在家里时更难。那玉佩是我的,凭什么不要?”
见她主意已定,陈晚星也不再阻拦,利落起身:“好,既然你决定了,我陪你走一趟。”
她转头吩咐李嬷嬷看好家,又道:“来,给我们两个梳妆,我的话就平时出门那样就行,琥珀姑娘的话,把她的脸涂白一点,这口脂也别上了。
还有云珠,你现在去车行里,租个马车回来。”
琥珀看着陈晚星有条不紊地安排,心中定了定。
等上好妆,她回到房间,打开衣箱,换上了一身簇新的湖蓝色缠枝纹杭绸棉裙,又拿了件丁香色缕金百蝶穿花缎面的斗篷。
陈晚星又从自己的百宝箱里取出了一支赤金镶碧玺的芙蓉花簪,还把琥珀留给她的那件双珠虾须镯也一并取了出来给琥珀戴上。
这番打扮,体面的很,是要将姿态做足,不能让老宅的人看轻了去。
更何况衣服的颜色越鲜亮,越能衬得她特意画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
一辆青帷马车在侯府老宅威严的黑漆大门前稳稳停住,琥珀在陈晚星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她步履略显虚浮,感觉需要借着陈晚星的力道才能站定,陈晚星落后半步,小心搀扶,姿态恭谨。
两人虽然都戴着帷帽,但是门口的小厮上次见过陈晚星,所以待陈晚星报上名字后,立刻就进去通禀了。
这次,大老爷在正堂旁的偏厅见了她们,此处比上次见陈晚星的花厅更正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