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更多的血液喷溅出来,只见川上富江的喉咙连同部分气管被粗暴地撕开,脖颈处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断裂面。
那颗漂亮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总是充满傲慢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
伽椰子松开了软塌塌的尸体,转过歪斜的头颅,充血的眼珠盯向了床上另外两个富江。
“啊!又被杀掉了!”
富江咂嘴,浮夸地喊道。
“真是麻烦,到处都是血。”
另一个富江皱起了眉头,不悦地说道。
这么多的血,至少也能诞生五六个冒牌货了。
淡然的态度,让伽椰子变成了愤怒的化身,她理解不了为什么川上富江能这么从容,她现在只想撕烂川上富江的脸,让那张从容的面孔再也出现不了。
伽椰子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富江的头颅两侧。
被长发遮蔽的脸庞下,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嘭!”
伴随着一声仿佛敲响在胸腔的闷响,富江的太阳穴塌陷了下去,眼球因为颅内压力的改变而向外凸出。
红白的混合物溅上伽椰子苍白的脸颊和脏污的白裙,那颗美丽的头颅在她的掌下变形,像一颗被碾碎的果实。
还活着的富江看着身边两具残破的尸体,叹了口气,
“弄得到处都是。”
她抱怨着,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淡定。
“知不知道清理起来很麻烦的,那家伙也不会允许清洁工过来,嘁!什么烂好人。”
伽椰子却不理会川上富江的抱怨,她的双手抓住了富江的两条小腿。
“嘶啦——!”
伽椰子双臂一分,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川上富江的身体从胯部到脖子裂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而出,掉在了下面的床单上。
一时间,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三具富江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陈列着,红白狼藉,内脏外流,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死亡的气息充盈着整个空间。
伽椰子趴在血泊中央,白色连衣裙已被染成暗红。
她歪着头,笑得怪异又得意,喉咙里发出那种“咯咯”的怪叫声。
她赢了。
她杀掉了这些闯入者,这些嚣张又美丽,让她憎恶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没有丝毫快意?
一种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的空洞感出现在伽椰子的心中。
那些女人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嘲弄和轻蔑。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嘎吱——”
这时,卧室的房门从外面推开。
伽椰子惊愕地扭头,本该死掉的女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呀!都已经死光了吗?这也太脏了吧?还让不让住人?”
川上富江踏进了充斥着血腥味的卧室,她一边轻轻揉着脖子,一边不满意地吐槽道。
死掉的家伙?为什么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伽椰子可以感受到,卫生间的尸体不见了,眼前的川上富江,正是之前自己杀死的那个。
没死透又活过来了吗?那就再杀一次!
伽椰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阴森的气息紧贴着川上富江的后背。
富江莫名感觉自己的皮肤像吹气球一样绷紧,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嘭——”
像熟透的果实从内爆开,又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炸裂,川上富江的身体从正中裂开,迸射而出的鲜血、碎肉和内脏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全是黏糊糊的红色。
而伽椰子,则是满身血红地出现在川上富江的位置,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这下子,总该全部死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