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小凳子已经迎了出来。
定睛一看的陈凡，不难发现这小太监突破到后天大圆满了！
感到不可思议的他，有些暗自心惊！
要知道小凳子突破后天也才不到半个月吧！
现在才过去多久啊，他居然又达到后天圆满了！
按照这个速度，这小太监怕是年后就要突破先天了！
“天冷…是得喝点热茶…”不动声色的陈凡点了点头，跟着坐在了灶前。
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的他，不难发现这是宫里给皇上喝的茶。
就是放在洪武帝那会儿，他也没资格喝上一口的！
没想到干儿子当了督公后，他这个养马老太监也有资格和皇帝喝一样的茶了！
“干爹，茶不错吧…”小凳子眯着眼笑道：
“这是燕国旧地送来的新茶…新鲜着呢！”
“嗯…不错…九三成稀罕物…”陈凡点了点头！
小凳子看干爹笑了，他脸上也有笑了。
一边捏肩捶背的他，一边八卦道：
“干爹，过两天皇上要去郊外祭天…听说很热闹…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祭天？
第二次听到这个消息的陈凡一愣道：
“祭天…”
小凳子也是秒懂，当即将知道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陈凡听完后，也是眉头一皱！
原来祭天这事儿真和他想的一样，里边的确是另有乾坤。
根据小凳子所说。
皇室所谓的祭天，表面上是上告苍天，祈祷大渊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可背地里皇室的祭天，是给长春宗献祭大渊国运，也就是香火！
至于什么是国运香火，小凳子就不太清楚了！
可陈凡清楚啊！
建文帝就是修炼香火秘术的啊！
这是皇室的修炼功法！
除了皇帝不能修炼以外，凡是藩王这些宗室都有在修炼的！
被建文帝那么一闹腾后，那更是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
现在永乐帝要去祭天，就等同于要将大渊的香火国运送给长春宗！
这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陈凡暗自摇头！
他依稀记得灵桓子说过。
现在的长春宗正值新任宗主上位，宗门内两股势力争来斗去。
再加上外敌环伺！
现在的长春宗是没法将手伸向大渊的！
思绪翻滚下，陈凡只觉得皇室这些事儿太复杂了！
只要和长春宗这个庞然大物牵扯上，他就感觉要有麻烦上身。
尤其是想到那一夜的玄妙子！
陈凡更是心惊肉跳！
筑基！
唯有筑基，他才能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