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过去。
陈景安的修为提高到了返虚三层。
他的圣法强度，又在原有基础上增强了数倍。
返虚之境，虽然仍以九层进行区分，但这当真有种隔层如隔山的感觉。
自己有着倾尽神朝之力，替他搜罗来的妖尸作为支援，仍然需要接近千年才能突破一次。
可以想象，界河本身的环境，其实并不适合圣君修炼。
这是坏事，同样也是好事。
毕竟，难的不止自己一人，这极大限制了界河的境界上限，给了他更大的自由空间。
接下来，就是全力冲击返虚四层。
一旦突破到中期，他再面对当前的时局，就有更大的底气了。
陈景安抽空扫视了一眼机关道场。
他不在的时间里，由机关傀儡负责维持秩序。
最初，确实有人不识抬举，妄图在机关道场闹事。
陈景安直接一个眼神将闹事之人瞪死，算是坐实了道场的圣君背景。
这里出产的机关兽质量上佳。
尤其是最初抽取的那十件五阶机关兽，经过实战的检验，竟然真的具备抵抗化神修士的能力。
试想一下，如果买来一件这种级别的机关兽，并且将其供奉在势力中，岂不是相当于有了一位化神修士坐镇？
只要机关兽不坏，就可以用一辈子，无需担忧寿元的困扰。
这极大吸引了人流。
陈景安知道“五阶机关兽”的存在可能会影响现有修士的利益。
他在引发众怒和自身利益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那就是限量供应。
每隔百年出售一件五阶机关兽。
这样算下来，一万年也只相当于一百位化神修士，相对当今界河化神的比例，这个结果是他们可以接受的。
至于化神往下，元婴，金丹，筑基级别的机关兽，在数量上就没有限制了。
这不是因为对应的修士没有意见。
而是他们在大部分情况下，在圣君眼里根本算不上是人。
蝼蚁的喜怒，谁又会在意。
陈景安再次选择闭关。
这次他花了足足两千年的时间。
陈景安成功打破了返虚境的第一个大瓶颈，突破到了返虚中期。
他比照着记忆中那些圣君的境界。
最典型的参照物，莫过于长庭圣君。
自己刚突破的时候就能给他一巴掌，当时是觉得自己天赋异禀。
可现在回过头去看，似乎不是因为自己太强，而是长庭圣君太弱。
他不愧是排行末流的圣君，那么长的时间仍然还在返虚一层打转，如今撑死了也就是返虚二层的水平。
这是神朝圣君中的地板砖。
再往上，则是返虚二层的领域，相当一部分圣君都在这里。
至于返虚三层，这已经是中上游的选手了。
玄戈军统帅，四方侯“方祀”就是这个级别。
而返虚中期！
陈景安目前可以确定的，大概只有四人。
灵隐圣王，孤鸿圣君，楚娇娘娘，以及那位曾经试图发动政变的文武侯“非易”。
这四位的境界，远远领先于剩下的圣君。
尤其是非易。
他竟然都能尝试突破了合体，这至少是返虚后期的人物。
至于非易具体停留在哪一层，这不好说。
因为以陈景安目前对返虚的理解来看，返虚境的每一次境界突破，其实都是对自身的圣法的强化与提升。
其最终目的，就是让圣法蜕变成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