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代价，是她被厌恶唾弃，仅此而已。
而她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光阴。
污言秽语、恶意中伤、冷漠不屑……
如此种种，已经不能令她的心泛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这样就好。
甚至，在她即将到来的结局中，这甚至算不上任何代价。
但是，现在的白厄还太稚嫩，需要有人站在他的身后。
而在那预言中，除了白厄以外的黄金裔都会死，所以这个人不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因此，那几位天外的来客，是一个很好的底牌。
“阿雅……”
缇宝看着表情之中没有一丝波澜的阿格莱雅，语气中有着心疼。
阿格莱雅那涣散的双眸远远的看向「负世泰坦」。
“金线告诉我，他们直接去寻找到了白厄。”
“进展，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
阿格莱雅将自己的一缕金发别到自己的耳畔之后。
“吾师，我也该启程了。”
缇宝看着阿格莱雅缓缓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为了这一片残破的世界，阿格莱雅已经付出了太多了。
直到今日，她的行事风格比起以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是在之前……
哪怕时间再紧急，阿雅也不可能使用这样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计划。
就像阿格莱雅自己说的。
她的人性，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稀薄的一丝。
因此，才会使用这种，会将她自己也伤害的遍体鳞伤的手段。
若非她心中还残存着的炽烈情感，恐怕她现在早已经失去了人性的锚点。
“阿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