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义见状,连忙拼命给刘学信使眼色,又悄悄指了指一旁的马车。
刘学信领会过来,快步走到马车前,拱手行礼。
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京兆尹刘学信参见雪姑娘,不知姑娘深夜驾临京兆府,有何冤情?本官定当全力为姑娘做主!”
雪小暖缓缓掀开车帘,在之然的搀扶下,稳步走下马车。
一身华丽衣裙,却难掩周身的清冷气场,眉眼间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刺伤。
冷声道:“夜已深,民女就不击鼓扰民了。民女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刘大人,我二叔他们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被京兆府一抓就是一个半月。关在何处?罪名是什么?我们一众家属竟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刘学信闻言,大惊失色,忙追问道:“雪姑娘二叔姓甚名谁?本官任职京兆府以来,不曾记得抓过姓雪的人犯。”
他身后的几名衙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大人不知道有姓薛的人犯,他们知道啊。
难道那个被他们随意抓来关在牢里的木匠薛忠,竟是眼前这位连京兆尹大人都要躬身行礼的贵气姑娘的二叔?
这般有能耐的姑娘,她的二叔怎么会是一名小小木匠?
王老爷不是说了,这薛家人都是乡下来的?
这么一想,又有了几分侥幸,但到底不踏实,就想悄悄去狱中问问薛木匠。
……
雪小暖冷哼一声:“刘大人是让我等在京兆府门口谈案子吗?”
目光扫过两名想溜的衙役,大喊:“战三,抓住那两个想跑的。”
两名衙役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求饶:“姑娘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是想先去牢里替姑娘确认一下,如果有姑娘二叔,立刻带出来见姑娘。”
刘学信闻言,心头一凛,猛地转头看向那两个衙役。
厉声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姑娘的二叔,真的被你们抓来了?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擅自抓人!”
又忙对着雪小暖把手一扬,腰都快弯到地上:“雪姑娘恕罪,请里面喝茶!本官一定给姑娘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