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心事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理智告诉她,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因果已经了结,时过境迁,她这个过路的,不该再去触碰别人生活。
可心底的好奇与牵挂终究难压。
若是不探明其中缘由、弄清二人境遇,今夜定然辗转无眠。
毕竟这因果,跟她有点关系。
……
众人用毕晚膳,雪三抬手招来伙计,准备结账离去。
雪小暖终究没能按捺住心底疑惑,装着随口向伙计打探:
“你家酒楼味道绝佳,菜品别致,不知贵店东家高姓大名?日后也好替你们广为宣扬。”
小二得了夸赞,眉眼带笑。
喜气洋洋地回话:“托客官吉言!小店东家姓杨,在此经营多年,是本地老牌老店了。”
雪小暖顺势追问:“既然是老牌老店,在此开了多少年了?”
“回客官,二十余年啦!”小二老实回话。
“东家可就是本地人?家里主子多吗?”
“老爷是不是本地人,这个小的不知,小人两年前才来店里当差。”小二挠了挠头,“主家有好几位主子。”
小二结完账转身离去。
一行人起身走出雅间。
雪小暖下意识望向柜台。
方才那名郁郁寡欢的年长妇人已不见踪影,拨打算盘的换成一名二十出头、眉眼鲜活的年轻媳妇。
回到客栈,各人进了自己房间。
雪小暖直接进了诊室,躺在卧室大床上,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毕竟杨天明,当年就是被她从京官位置上薅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