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脚步轻快,直奔大厅后方雪小暖的主院寝室。
……
一路上都没撞见半个人影,可刚靠近主院门口,便见之然蹲在廊下,双手撑着下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战三凑到战二耳边,低语:“把你媳妇喊过来。”
战二并不动身,只是微微抬眉,学了一声清脆的鸟叫。
之然慌忙抬眼看过来。
一见竟然是蒙着眼的殿下带着战二、战三,正偷偷摸摸躲在墙角。
心头一紧,忙小跑过去拱手行礼:“属下见过殿下!”
战二连忙按住她的胳膊,低声问道:“小仙女在膳堂还是屋里?”
之然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姑娘回来后就说不吃晚饭,还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过。”
战无忌心下了然,当即轻声吩咐:“你去叩门,就说有急事禀报,务必让她开门。门开之后我进去,战二和战三守在房外,之然去院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主院。”
之然迟疑着不敢应下,抬头看了眼战无忌紧绷的侧脸。
小声劝道:“殿下,姑娘回来后面色难看得很,您这时候进去,她会不会……会不会和您吵起来?”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战无忌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一丝慌乱,“快去叩门,别耽误时间。”
之然只好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房门前,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板:“姑娘,属下有急事禀报。”
……
雪小暖正在诊室里,抱着无心山人留给她的那个未曾开封过的小铁匣子左看右看。
她的心中现在还憋着一团火。
这火像一个打不出来的喷嚏,憋得她胸口发闷。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窝囊。
不,更多的是无力。
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战无忌是大卫的太子,他若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什么,凭她一己之力,又能拦得住吗?
以前他是一个纯粹的古人。自己靠着一身现代医术,时不时从冰箱里拿出一样稀罕玩意儿,或者出一个高大上的赚钱点子,既能收买他的心,也能稍稍震慑住他。
所以他对自己一向崇拜得五体投地,言听计从。
可现在,他拥有了和她一个时代的吴极的脑子,自己这个优势已荡然无存。
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听话、依赖她的小五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