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正在看账本。”
傅秋芳是秦可卿扶持起来,帮着她管理王府账目的人。现在是正月份,恰是去年秋收租子上缴的时间。
王府爵田不少,再有秦可卿购置的良田,祖茔所在地的良田。
账本可不少。
孙绍祖制止了桐君进去禀报,自己走了进去。
嚯...
孙绍祖最近没怎么关注傅秋芳,现在一身珠光宝气的傅秋芳,比以往更加美艳...她正在低头算账。
算盘珠子拨打的叮当作响。
没有意识到孙绍祖到来。
孙绍祖就这么看着,感觉眼前美人也比较吸睛。
干脆就这么看着她算账。
傅秋芳身上的芳香,不断往鼻子里钻。
让孙绍祖心中燥热。
时间久了,傅秋芳似乎有些累了,放下账本,捏了捏眉心:“江碧,端茶...”
王府爵田不少。
距离远的在关外,距离近的在长安一带...算上王妃购置的田产,林林总总加一起,足足三千顷。
其中,有低租佃田。
不收租子的耕田。
还有正常收租的耕田...
有些部分,需要经过户部收租,转交王府的爵田。
很是复杂。
止戈郡王府,从未放弃跟随王爷南征北战受伤的将士,还有战死的将士的家人。
很多耕田,几乎都是赐予这些战死将士家人耕种,不收租。
傅秋芳思索着,止戈郡王看似粗粝,实则内心很是良善。
啧...
傅秋芳感觉不可思议。
至少,她所知道的大乾勋贵、官宦,几乎都是牟利而不顾虑别人生死的人,包括她的兄长在内。
正在思索着,茶盏放在了自己面前。
傅秋芳一愣...
她身边的丫鬟,不能说如花似玉,也是小家碧玉,一双手白白嫩嫩的,眼前端着茶盏的手...蒲扇一样大。
手指很粗。
充斥着力量感。
这手...
傅秋芳很熟悉。
曾摸遍了她的全身。
为她丈量每一寸地方。
傅秋芳脸上一喜:“王爷!”
王爷多久没有踏足紫兰院了?
男人开荤之后食髓知味,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何况王府中妃子姬妾不少,都想着王爷宠爱...王爷毕竟分身乏术不是?
未必都能得偿所愿。
谁受宠,谁就能有孩子...孩子是她们在王府立足的根本。
母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