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刚入学的新生,三招之内,斩于戟下。
湖边的风停了。
柳枝静止在空中。
白天鹅停止了游弋,警觉地伸长了脖子。
周围的人群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尖叫声炸开了。
“杀人了——!!!”
“快去叫老师!”
“林骁死了!林骁被杀了!”
有人逃窜,有人报警,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茫然无措地四处张望。
而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有几道压抑已久的声音:
“死得好……”
“那个畜生,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上学期他打残了我哥,医药费花了八十万,最后只赔了五万……活该,活该……”
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但关山听到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抖落掉戟刃上的血迹,把画戟重新用黑布裹好。
……
苏清鸢站在人群最外围,背靠着那棵折断的柳树,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在抖,睫毛在抖,全身都在抖。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那滩还在蔓延的鲜血,还有血泊中林骁死不瞑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