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一个箭步冲上前,双眼放光地盯住歆。
“小丫头,身体恢复得不错嘛!”飞霄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歆的肩膀,又戳了戳她的手臂,“甲壳能收了?翅膀呢?展开我看看?”
“飞霄将军。”星不动声色地把歆往身后挡了挡,“她刚恢复,需要静养。”
飞霄大手一挥,完全没理会星的保护姿态,直接看向歆,“说正事——要不要来曜青当我弟子?我最缺你这种有特殊天赋的苗子!训练场随便用,武器库随你挑,我亲自教你实战!”
这挖角来得太突然,歆懵了。
“我、我是列车组的……”她弱弱地说。
“列车组怎么了?又没签卖身契!”飞霄理直气壮,“再说,你来曜青挂个职,平时跟列车走,偶尔回来就行!不耽误!”
“她不去。”
星的声音平静地插进来。
飞霄饶有兴致的看着星:“星,我没问你。歆,你自己说——”
话音未落,歆忽然浑身一僵。
一只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披风的后摆,顺着露背衣服的缺口,精准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是星的手。
指尖顺着脊柱缓缓下滑,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在她腰际轻轻一捏。然后整个掌心贴上来,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某种宣示主权般的拧了一下。
歆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她舌头打结,后背的触感太鲜明,星的指尖还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画圈——那里正是翅膀收束的位置,敏感得让她腿软。
“嗯?”飞霄挑眉,“结巴什么?有什么难处直说!”
星从歆身后微微倾身,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将军好意心领了。但歆是列车组的家人,由我负责。”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毕竟,我最懂她,也最清楚她需要什么。”
这话说得礼貌,但潜台词简直写在脸上:我的人,你别想挖。
飞霄眯了眯眼睛,看看满脸通红的歆,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星。
“啧。”她忽然笑了,带着点揶揄,“行吧,看来是绑定了。不过小丫头——”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对歆说:
“哪天想学真东西了,随时来曜青找我。某些人的教学方式要是太‘温和’,我这儿的实战课永远给你留位置。”
说完,她潇洒地一挥手,转身就往门外走:“景元,事儿办完了,我也准备回曜青了。”
歆叫住了打算离开的飞霄:“等等,将军。”
飞霄回头:“你改变主意了?”
感受到身边逐渐危险的眼神,歆猛的摇头:“不是不是!我有东西要给你....”
歆从命途空间掏出来一个血红色的圆球,上面无时无刻喷发着能量,但是被表面的繁育力量死死封锁。
飞霄的眼睛猛的收缩:“这是?”
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笼统的表达:“这是呼雷的血月,椒丘应该知道怎么使用...”
飞霄沉默了片刻,淡然一笑,也不矫情,小心的接过了血月:“那我就...收下了,歆,我欠你一个人情。”
走出神策府时,阳光正好。
星终于把手从她披风里抽出来,转而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星,”歆小声说,“你刚才……”
“嗯?”
“手……太明显了……”
“有吗?”星一脸无辜,“我只是检查你后背有没有出汗,怕你着凉。”
歆看着星理直气壮的表情,鼓了鼓脸。
星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忽然问:“真想去曜青?”
“没有。”歆摇头,靠她近了些,“我说了,我是列车组的。”
星的嘴角弯了弯,握紧她的手。
“说好了的——我教你,就算我不够,还有见多识广的杨叔,万能的丹恒老师,实在不行,还有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嘛!”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神策府的檐角风铃在微风里轻响,叮叮当当,像在哼一首轻松的小调。
这样就挺好。
歆想。
待在大家的身边,慢慢变强,守护想守护的——这就是最好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