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我…”
“我的笨蛋姐姐...你不会真的觉得...你的谎言很高明吧?”星捏着歆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的谎言蹩脚的三月七都知道那是假的——从你醒来的第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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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思考了一下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声音越来越小:“有....有那么差....么...”
“你真的觉得你伪装的很好?你是三月七吗?”星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看着歆的眼神就像看三月七一样,“哪个失忆的人什么都记得啊?”
“呜...对...对不...唔!”歆想要道歉,但是嘴巴被星按住了。
星捏了捏歆的嘴唇,摇了摇头,然后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力道很轻。
“星穹列车从来不在意乘客有秘密。”星的声音很轻,“杨叔有自己的过去,三月有她的记忆谜题,我也有我不知道的来历。丹恒……丹恒更是如此。”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歆的眉眼,语气温柔。
“你在害怕什么?怕我们嫌弃你?怕我们逼着你说出那些...不喜欢的记忆?”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歆心上,“在你眼里我们是这样的吗?”
“才没有!”歆的反驳很激烈,“我最清楚你们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很明白!我知道你们不会!我想要告诉你们所有事情!可是我...说不出来...”
“那就不要说。”星伸手搂住了歆,额头贴在歆的额头上,脸颊贴的很近,歆甚至可以嗅到星身上淡淡的香味,“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看见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是孤身一个人,无论什么样子的事情,都有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明白了吗?笨蛋姐姐。”
“嗯......”歆不敢直视星鎏金色的眸子,微微侧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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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拉着歆回到神策府的门口,丹恒已经出来在等候了。
星好奇的问:“丹恒老师,谈话结束了吗?”
“嗯...但是还要去一趟幽囚狱,飞霄将军要我们去十王司补充证言。“丹恒看向星和歆:“还有,昨日被歆抓住的那个伪装步离人……今晨逃了。”
歆猛的抬头:“逃了?”
“守卫被打晕,牢门从外部开启。”丹恒语气平静,但眼底没有笑意,“有人接应。”
之前的念头,疯狂地、清晰地浮现在歆脑海中。
如果必须有个人质——
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的手指悄悄抚过披风下腰侧的甲壳。那里新生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热。
我有丰饶的愈合能力,一般死不掉。受点伤,流点血,很快就能恢复,自己就算被嘬干了也死不掉....
而椒丘只是普通的粉毛厨子…
“歆。”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啊?”歆慌忙抬头。
星伸手,掀开了她的兜帽。晨光洒在歆灰的发丝上,血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呆呆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星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肯定,而非询问。
“Σ()...?我没有!”不是姐们?你开天眼了?
“你有。”星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丹恒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没有!你没有证据!”
星叉腰:“我的感觉就是证据!”
星也没有过多追问,重新拉起歆的兜帽:“别胡思乱想了,跟紧我,别乱跑。”
星此刻完全没有想到,歆确实没有打算乱跑,她打算给列车组来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