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动了起来。
“张楚岚”抬起双手，掌心雷光闪烁。
但不是普通的白色雷光，而是蓝色。
深蓝色，像夜空，像深海。
“张楚岚”咧嘴笑了，一个张楚岚从不会做出的，带着狂气的笑容。
“阳五雷，还能这么玩。”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挥。
两道雷鞭从掌心射出，不是直线，而是像活蛇一样在空中扭动。
雷鞭扫过如花傀儡。
“咔嚓！咔嚓！”
金属碎裂声连成一片。
几十个如花傀儡，在雷鞭的扫荡下，像纸糊的一样碎裂，零件四溅。
“张楚岚”继续挥舞雷鞭。
黑偶喷出更多原始蛊，但雷鞭扫过，黑雾直接被劈散，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太弱了。”
“张楚岚”摇头，语气失望。
他看向修身炉。
“毁掉这个，就结束了吧。”
说完，他冲向修身炉。
“张楚岚”冲到修身炉前，双手按在炉身上。
掌心雷光爆发。
不是攻击，而是渗透。
蓝色的雷光顺着炉身的符文蔓延，像水银一样流入每一个缝隙。
修身炉剧烈震动。
炉火开始紊乱，紫光闪烁不定。
炉内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滚，发出凄厉的尖啸。
“住手！”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马仙洪赶回来了。
他摆脱了临时工的纠缠，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广场。
但已经晚了。
“张楚岚”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晚了。”
双手用力。
“咔嚓——！”
修身炉的炉身，出现了一道裂痕。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炉身。
炉火炸开。
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染成一片妖异的紫色。
记忆碎片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炸开，然后消散。
“不——！！！”
马仙洪嘶吼。
他冲向修身炉，但被“张楚岚”一鞭抽退。
修身炉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炉身上的符文一个个熄灭，炉火逐渐黯淡。
最终——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