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圈。
第五十圈。
不知道第多少圈的时候,孙悟空的后背突然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冷。
是热。
身后传来的那股气息变了。
之前是细弱的、喘息般的微光。
现在像一座沉睡了万年的火山,岩浆正在往上涌。
他停了。
脚钉在原地。
“否定”之力也停了。
不是被挡住了。
是它的主人不敢动了。
那股从道心里涌出来的气息太老了。
老到像是这个宇宙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老到让一切“否定”和“终结”在它面前都像小孩子过家家。
孙悟空慢慢转过身。
光球在变。
拉长。
像有人在里面站起来了。
先是一双脚。
穿着草鞋。
草鞋的带子还断了一根,用根草绳打了个结接上的。
然后是道袍的下摆。
洗得发白的粗布,边角有几个没补好的洞。
再往上。
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