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型。
一根棍。
不粗不细,不长不短,刚好顺手的尺寸。
通体赤金底色上布满了深褐色的纹路,看着就像一根被人用了几十年的旧木棍。
没有名字。
没有光芒。
没有任何一丝“神兵利器”该有的气势。
朴实得像从院子里捡的。
但孙悟空握着它的手,稳得像山。
他把棍子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棍花抖开的时候,虚空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响。
不是神通。
是纯粹的力道带起的风声。
那个动作行云流水,手腕翻,五指松,棍身沿着虎口滑出去半寸再收回来,尾端在掌心一点。
一千年前方寸山上练了一千遍的起手式。
师父站在廊下抱着茶杯看他练。
练错了要挨骂。
练对了也挨骂,“太慢了,猴头,再来。”
孙悟空嘴角歪了一下。
他把棍子往肩上一扛,迈步朝那个黑色洞口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停了。
不是犹豫。
是他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