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困在一个比你更深的牢笼里。”
“永世不得翻身。”
“你找到他又如何?”
“你救得了他吗?”
石猴没吭声。
不是被说动了。
是他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东西了。
跟它讲道理?
讲个屁。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口。
光点在跳。
弱,但稳。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一首歌。
一首他听过但想不起名字的歌。
节奏很慢,很老,老到像是从这片天地还没成型的时候就存在了。
石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你说你的,老子不听”的蛮横。
声音不再响了。
它放弃解释了。
或者说,它换了一种手段。
黑暗开始变形。
不是之前那种猛然被塞进画面的生硬感。
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墨汁在清水里化开。
线条从虚无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