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滚出来打一场啊!”
“藏头露尾算什么狗屁本事!”
一棍接着一棍。
棍影如风。
每一棍都带着他全部的力气和歇斯底里的不甘。
可是完全没用。
打不中。
什么都打不中。
石棍挥出去的力道,全砸在了一大团软绵绵的棉花里。
力气被直接卸得干干净净。
连一声风声都没带起来。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练过武的凡人。
被剥夺了所有的神通和法力。
然后被残忍地丢进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虚空监牢。
所有的攻击全是在和空气较劲。
他越是发狂,体力流失得就越快。
那股要把他彻底抹掉的力量,成了附骨之疽,死死缠着他。
他的左胳膊开始发麻。
覆盖在手臂上的金毛和血肉正在失去真实的质感。
一点点变淡。
眼看就要步战甲的后尘。
“别白费力气了。”
“你那颗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猴心,在这里连个屁都不算。”
“接受这伟大的虚无吧。”
“乖乖被我擦掉,你就不用再受罪了。”
嘲讽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