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下一张羊皮卷。
“钧心渐寒,以万物为刍狗,哀哉惜哉。”
哀个屁!
老头子!
谁要看你在这儿悲天悯人!
老孙要的是他的弱点!
是能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的死穴!
一卷接一卷。
满屋子的推演记录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书页漫天乱飞。
紫金打造的书架被他连根拔起砸成破烂。
记录的字里行间全在说鸿钧有多牛。
全在说那套绝对秩序无懈可击。
越看心里越烦。
越看后脊梁骨越凉。
这老杂毛真就找不出半点破绽?
师父和他同门一场。
斗了一辈子就没研究出个克制之法?
再抓起一块白玉石板。
“秩序之刃,无坚不摧,不可力敌,唯有避其锋芒。”
避个头啊!
往哪儿躲!
外头全宇宙的法则都让他给锁死了!
除了硬刚到底,哪还有后路可走!
石板被他一把捏成石灰粉。
又扯下一卷金丝帛。
“定数者,无垢无漏,天地同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