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这一声呼唤,很轻。
却像是一把重锤,把灵山千万年的信仰,砸得粉碎。
接引圣人也跪了。
他那张常年如丧考妣的苦瓜脸,此刻更是皱成了一团风干的橘子皮。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迟疑。
就在准提膝盖落地的下一秒,这位西方教的大教主,也跟着跪了下去。
头磕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雷音寺,安静得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
如来佛祖还维持着伸手求救的姿势。
那只完好的左手僵在半空,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住了满手的尴尬与荒谬。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圣人啊!
那是历万劫而不灭,沾因果而不染,视众生为刍狗的混元大罗金仙啊!
怎么就跪了?
还叫这老道“老师”?
这老道……到底是谁?
观音菩萨手中的杨柳枝,彻底枯萎了。
文殊、普贤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裆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连圣人都要叫老师的存在。
他们刚才居然还想着怎么镇压?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起来。”
菩提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