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白又一次捂着酒后头痛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被侍女帮忙梳洗后,来到前厅。
“太白兄,在下佩服!”
王维一见到李白,立马拱手。
“在面见陛下的时候喝的烂醉,普天之下也只有太白兄一人了。”
“太白兄,你可有酒后失态?陛下会不会治你的罪?”
高适担忧道。
“无妨。”
李白毫不在意道,他依稀还能记得都发生了什么,写完诗后,他便喝得醉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失仪之举。
虽然李白这么说,可高适还是有些忍不住为他担心。
毕竟在皇帝面前喝醉,这在某些时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罪了。
哪怕李白背后站着燕王,他也害怕会影响到李白的仕途。
“少爷,有圣旨来了。”
正在此时,管家匆匆赶来,朝着李白禀报道。
“走吧,接旨。”
“达夫兄,这下不用担心了。”
李白拍了拍高适的肩膀,二人相视一笑。
“王者君临四海,所以烛幽明、开言路、广揽天下之贤;邦国底宁,必赖直臣,以匡时政、补阙拾遗。故设谏诤之官,不循资级、不限流品,唯取骨鲠通明、才堪弼辅者,以光庶绩。”
“布衣李白,器识宏深,文冠当代,怀经邦之略,抱抗直之节。制对策论,洞见治乱根源,极陈奢靡之弊、权幸之私、生民之困;秉心清正,不阿权贵,有古忠臣謇谔之风,堪当帷幄论思、殿廷匡谏之任。”
“宜超资擢用,不循常阶。可特授左谏议大夫、供奉内廷,正五品上。”
“尔既居言责,职在弼违。自今政令得失、百官邪正、闾阎疾苦、贤路通塞,皆许尔随事封驳、随时廷诤。务使朝无壅蔽、野无遗贤,以副朕求言求治之心。”
“往钦哉!勿恃才傲物,勿避势缄声。竭尔忠直,匡朕不逮。”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