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为谏官,针砭时弊乃臣职责所在,陛下圣明无比,但有时也会被奸臣蒙蔽,臣自当秉公直言。”
杜琎连忙道,他是门下省谏官,官居补阙,虽然只是从七品的官员,但是却极为清贵,是两省之中极为清贵的官职,能直接上奏陛下,位卑权重。
因此倒也不虚李林甫。
“奸臣?你是在说本相吗?”
“好你个杜琎,胆大包天,竟然敢忤逆陛下的命令,而且还侮辱当朝宰相,这岂是谏官所为?!”
“来人,摘了他的乌纱帽,贬到岭南当县令,若是三年内在中书省的考核中无有上等政绩,逐出政台,永不录用!”
李林甫大怒,直接命人拿下杜琎,将其贬为县令,还是那种距离洛阳帝都数千里远的偏远之地。
中书省的考核全在他的掌中,他嘴里若不蹦出个允字,杜琎绝无可能拿到上等政绩。
到时候变个理所应当的将其直接逐出朝廷,贬为白身。
“臣乃是门下省补阙,李相你无权处置我!”
杜琎面色一变,连忙大声喊道。
“哦?本相无权?”
“那陛下可有这个权利?”
李林甫拿出圣旨,嘴角噙着冷笑,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杜琎。
杜琎多次对唐玄宗李隆基下的政令指手画脚,让李隆基也极为腻歪。
“县令与补阙乃是同级,陛下觉得杜大人这样的大才自然应到地方为民当官做主,积累积累地方官的经验,才能有更好的升迁。”
“陛下拳拳之心,杜大人当感激涕零才是。”
杜琎面色发白,这两个官职能一样吗?
区区一个县令,如何能和补阙相比?
又不是洛阳周边几个县的县令。
补阙乃是朝堂之中最为清贵的几个官职之一,有着完整的晋升渠道,朝堂上许多宰相和六部高官都曾担任过这个职位。
平日里往来的也都是朝堂高官,就连六部尚书也能平辈相交,地位尊崇。
而且还拥有着参加朝会、朝廷议事、直接上奏皇帝的权力,若是得到了皇帝青眼,轻易便可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