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专门针对毒酒,服下之后,毒酒便不会将你们毒杀。”
“第二份才是假死药剂,服下之后能让人起到假死的表象,呼吸骤停,心跳几乎停止,脉搏微弱到把脉无法发现的地步。”
“服下这两份药剂之后,你们再饮下毒酒,便会造成毒发身亡而死的假象。”
“各方来判断你们死亡真假的人,也都会发现你们心脏停止跳动,已然毒发身亡。”
“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假死脱身。”
“你们本来的身份已经确认死亡,往日种种,一笔勾销!”
“无论是先帝对你们的恩情,还是当今陛下的刻薄寡恩,都不复存在。”
“你们可以改名换姓,换一个地方,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过上只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
一切都结束了吗?
薛仁贵的神色有些迷茫,他为大唐征战几十年,大半的人生都在军队中度过。
现在猛然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吧,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
周青三人都看着薛仁贵,从他们的眼神中,薛仁贵能看出来,他去哪,兄弟三人就会去哪。
“不着急,你们可以慢慢想。”
魏业也知道骤然之间让人思考这个问题,关乎甚大,不是轻易能做出决定的。
“不必了。”
薛仁贵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魏业。
“不知燕州可有闲地,我想带着兄弟们在燕州隐居下来,种上几亩薄田、桑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此不问世事。”
魏业微微颔首,“自然是有的。”
“不过你这一身军事才能就此失传倒也可惜。”
“不如顺便写写兵书,在燕州的学堂授几节课如何?”
薛仁贵被魏业说的有些心动,他确实也有点不想让自己的一身所学被埋没,燕州之地人杰地灵,整个天下最杰出的人才都聚集在那边。
若能找到一二弟子,把一身所学传承下来,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而且在燕州,也不会有那些糟心事。
与李唐皇室的往日种种虽然已经烟消云散,但燕王的救命之恩仍需报答,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能报答一二。
稍微思索一下,薛仁贵便答应了下来。
在魏业的安排下,薛仁贵四人轻而易举便离开了洛阳城,在燕州寻了一处农庄,住了下来。
他们四人的家眷也都被魏业接走,安置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