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话里就能证明李元吉就是这么蠢,这么坏。
李渊无力地瘫倒在自己宽大的龙椅上,铁一般的事实如此,他也没有什么能够辩解的。
“大郎二郎,跪下!”
李建成和李世民疑惑地对视一眼,还是依言跪下。
“当着为父的面,你们兄弟对天起誓,从今以后,兄弟同心,和睦相处,李家后人绝对不会自相残杀!”
李渊痛苦地说道,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天下最为残忍之事,比这更残忍的便是,黑发人的死,还是白发人无意间导致的。
李建成和李世民这才明白李渊为什么让他们跪下。
他们二人对自己的未来早有商议,自然毫不犹豫地指天发誓。
“我李建成、李世民在此对天发誓,绝不会对李家血脉痛下杀手,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
“好好,李渊见二人毫不犹豫地发誓,心中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即又想到了李元吉,心中不禁感慨,魏家的教育是真的好。
看看对方教出来的儿子,再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儿子,都是同样的种,差别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退下吧,朕乏了。”
“父皇您多注意身体。”
“四弟的这件事对外怎么说?我们还需统一口径。”
李世民提醒道。
死了一个当朝王爷,必须得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恐怕会朝野大乱,引得无数人人心不稳,人心惶惶。
“二郎,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玄武门守将于不言,乃是前朝余孽,意图趁我兄弟三人共同经过玄武门之际,将我兄弟三人斩杀,以绝李氏嫡系之血脉。”
“战场之中,四弟被杀,幸得程咬金救驾及时,我和大哥才幸免于难。”
“诛杀的那三千人皆是于不言提前埋伏好的死士。”
李世民转眼间就想到了一个好借口,一口大黑锅就朝着前朝余孽身上扣了过去,这样既能解释李元吉的死,又不会抹黑皇家颜面。
“就按二郎说的办。”
李渊疲惫地闭上双眼,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