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秋也终于反应过来，只被他们忽略的那支军队是谁？
传国玉玺明明被陕州的秦琼等人取走，既然出现在了窦建德的手中，一定是双方达成了协议。
窦建德也不傻，他得到传国玉玺之后，一定会迎来李密和王世充的联手进攻，自然会布下后手。
而把传国玉玺送给他的瓦岗众将，以及这支军队，是他完全能够依靠的底牌。
现在看来，明显就是秦琼等人已经投靠了窦建德，这是对他们的一个局。
只不过他们比较倒霉，被秦琼或者说窦建德选中了。
窦建德觉得失去瓦岗众将的李密只是只纸老虎，王世充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所以把投靠他的秦琼派来伏击。
为的就是消灭掉王世充这个心腹大患，只剩下随时才中的李密已经不足为虑。
凌秋心中惨笑，有了瓦岗众将的支持，有心算无心之下，窦建德有很大的可能能够成功。
可他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尽量减缓对面的脚步，给王世充争夺更多的时间。
以一万筋疲力尽的疲惫之师，面对有着三位天下前十猛将以及无数其他猛将带领的以逸待劳的十万大军，他凌秋何德何能？
他不是楚霸王，更不是兵仙韩信，根本做不到反败为胜。
一直到双方开始短兵相接，凌秋忽然发现对方的这支军队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和他们表面不符合。
不对，凌秋敏锐的战争嗅觉告诉他，对方是在故意藏拙，保存实力。
可是为什么？这只明显是秦琼所在的那支瓦岗军。
把传国玉玺交给窦建德，以获取从龙之功。这样的瓦岗众人为何会在和他们的交战中，屡屡手下留情？
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凌秋疑惑不解，但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哪怕保存实力，这支军队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依旧让他震惊。
“你可愿降？”
李世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将领，到了现在这个状况，依旧不肯背叛窦建德，积极组织防御阻挠他。
这等忠义之士，李世民每碰到一个都不会放过。
“毋需多言，忠臣不事二主！”
凌秋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