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程咬金,看起来颇具喜相,传闻之中也是个粗俗之人,并不像秦琼和单雄信一样文武双全。
这种憨货,由他嘴里说出的话最可信。
“你来说。”
窦建德指向程咬金,用眼神示意秦琼和单雄信不要开口。
程咬金憨憨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问窦建德,是我吗?
窦建德眼看程咬金如此憨厚,更加放心,朝着程咬金温和一笑,点点头。
“无论如何,你们献上传国玉玺都是大功一件,我绝不会薄待你们。”
“当初我从王世充手中夺过传国玉玺,带回瓦岗山,经过众多兄弟们商议,发现没粮草了。”
“这个玉玺也不能当饭吃,没有粮草,大家都要饿肚子了,我都瘦了。”
“最终大家都一致觉得,这东西留在我们手上祸非福。”
“众多兄弟们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一个结果。”
“最终大家选择投靠明主,先让兄弟们吃饱饭。”
“我们这群兄弟之中,最有文化的就是大哥和三哥。”
“他们说,我们从王世充手中夺走传国玉玺,已是不共戴天之仇,不可调和。”
“李密此人忘恩负义,就连将基业送给他的翟公都杀,如今我们如果把玉玺献给他们,说不定未来也会和翟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关中李渊,犹犹豫豫,畏畏缩缩,难成大事,不足与谋。”
“唯有长乐王,仁义闻名于天下,我等兄弟因义而结,最是佩服仁义之人。”
“所以我们都觉得,像是常长乐王您这样的人才配我们投靠。”
“这些都是大哥和三哥的原话。”
程咬金憨厚一笑,眼睛都眯起来了。
“哦,那你大哥和三哥还说其他什么话了吗?”
窦建德笑着问道。
“大哥、三哥,还说长乐王,你身上有帝王气概,咬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知道,你身上的那股义气的味道很浓,咬金很喜欢。”
程咬金依旧没心没肺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