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多以世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本初兄和公路兄应当较为了解。”
“其绝对和十常侍没有同流合污,并非宦官一档,还请将军三思。”
何进面露难色,但眼前的终究是救命恩人,未来还要靠他继续开药治病,可不敢得罪。
“孟德忠义,我素知之。但十常侍在朝堂上大肆为孟德说话,实在是难以撇清。”
“将军中计也。”
魏学一拍桌子。
“十常侍正是想要将军这么想,这样将军一定会拼命阻拦孟德的封赏,把孟德推到十常侍一边。”
“到时候孟德恐怕无路可走,只能步入这条死路!”
何进勃然大怒。
“阉人安敢欺我!”
他本以为曹操已经投靠了十常侍,十常侍才这么努力的为其张目。
但没想到中了十常侍的计谋,差一点就把亲自把曹操这员大将给推到了十常侍那边。
“小侯爷放心,孟德的青州刺史,东莱郡守。”
何进顿了顿,他记得青州刺史的刺史府应该在北海郡吧?
那不应该是青州刺史,北海郡守吗?
魏学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算求算求,这不过是件小事,挪移一下青州刺史府的位置而已。
“青州刺史,东莱郡守,奋武将军。”
何进想了想,继续说道。
“孟德之功仅次于皇甫嵩那个老东西,当封彻侯!”
“伯敬代孟德多谢车骑将军。”
魏学拜道。
“客气了,客气了,这都是孟德自己的功劳,是他应得的。”
何进说完举起茶杯,遥遥朝魏学一碰。
次日朝会。
朝廷再次就封赏一事进行商议,十常侍再次祭出曹操这张牌,要为他请封。
往日,何进这个世家推出来的挡箭牌都会站出来积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