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的脸色又青又白,吃了个大亏还要朝汉景帝感谢。
尤其是他最疼爱的幼子,竟然只有一个县的食邑。
回去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儿子。
“王弟谢过陛下恩典。”
刘武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魏庆,“不知道大司农有几子?”
“二子。”
魏庆轻轻一笑,已经知道刘武想干什么。
“那大司农可愿百年之后,效仿推恩令,将爵位、家产均分给二子?”
刘武在朝中大臣的惊骇中说出这番话,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变了,目光如火,杀气凌然。
刘武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点发凉。
“自无不可。”
魏庆轻轻点头,余光扫视一圈朝堂,直到刘武这次是自绝于天下。
他提出推恩令只是针对刘氏诸侯王,为了的还是刘氏王朝的统治力,只有部分刘氏诸侯王才会对他恨之入骨。
可刘武的话一出,等于是他在以梁王的身份逼迫所有世家大族都均分家产,这样下去,不出几代,世家就会变的毫无影响力。
这点就连魏庆都不敢做,绝对会引起天下大乱。
可梁王这个憨憨做了,当着朝堂上所有大臣的面做的,堂堂正正,无人逼迫,自动和天下所有的世家大族、地主富农、所有阶级站到对面。
一人面对天下!
这岂是一个勇字了得!
幸好汉景帝还有理智,他轻咳一声:“梁王今日脑子有些不舒服,他说的话大家不要在意,不用在意。”
“陛下要袒护魏家吗?天理何在?”
梁王不乐意了,他损失这么大,怎么能看到魏庆这个始作俑者好。
汉景帝脸皮一抽,他要袒护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