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冲锋了。
魏平赢了。
韩信沉默了。
深吸一口气,韩信目光一凝,他认真起来了。
第二场,由魏平和韩信各自执掌三州之地,3万骑兵,30万步兵;
这一次为了掩护主将的真实位置,他可是设下9假一真10个帅帐,主将则隐藏在其他的地方,这个真的也是个障眼法,比其他9个更像真的,他能确定,没人能看出来。
这第二场战斗,他能指挥的兵马也更多了。
足够他设下层层防线阻拦魏平。
魏平再次领兵出发,连连破阵,杀入韩信的大军内部,和步兵拉开距离。
实现了韩信之前设定的分割魏平骑兵和步兵的目标。
可是魏平接下来的行军并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来。
魏平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转了个方向。
韩信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方向正是他主将的方向。
可魏平是怎么知道的?
韩信赶紧调动阵型,转移主将。
可是他的调动过程中做的那些掩护,仿佛不存在一样。
任凭他韩信战术天马行空,妙招如羚羊挂角无处可循,指挥调度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没用。
魏平能忽略掉他所有的障眼法,不吃所有的计谋和战术,准确的找到他主将的位置。
毫无疑问,在被开了锁头挂的情况下,魏平这种兵形势是无敌的。
尤其是有魏平这种箭头,轻松杀穿了韩信布置的数十条防线,爆了韩信的主将。
“喂,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信抓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