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胡人再次朝着雁门关冲来。
......
狼居胥山。
魏平叫上樊哙。
之所以让樊哙跟着他而不是在雁门关守城,就是为现在准备的。
攻破王城,不一定能解雁门关之围。
反倒有可能让老上单于破罐子破摔。
他们必须对其他的匈奴贵族出手。
“樊哙,我们兵分两路。”
“我带5000兵马,先后攻打左谷蠡王和左贤王,你带领剩下的一万多兵马,攻打右谷蠡王和右贤王。”
“不管战果如何,七天后必须在这集合。”
魏平指着地图上的大青山。
这里是匈奴想从雁门关撤军的必经之地,也是极为适合伏击的地点。
地形险峻,山丘众多。
匈奴的骑兵机动优势和规模优势完全施展不开。
他们可以仗着规模不大,走游击战术。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
“好,嘿嘿。”
“比比谁先到怎么样?”
樊哙仗着人多,打不过总能抢过吧。
“好啊。”
魏平似笑非笑,他可没准备一直杀过去,时间根本不允许。
以他在匈奴的凶名,收一批狗可不难。
有时候,叛徒才是最凶狠的。
比敌人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