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东,是银州,是并州,是洋州。
一个接一个,都成了那个逆子的地盘。
他伸出手,指着那些地方。
“这些,”他说,“都是朕的。”
他顿了顿。
“可很快,就不是了。”
韦佛陀跪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他不敢动。
不敢说话。
只是跪着。
乾帝看着那张舆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转过身。
“传旨。”他说。
韦佛陀抬起头。
“陛下?”
乾帝说:“调北边各州的兵,全部调往并州方向。调南边各州的兵,全部调往乾京。”
他顿了顿。
“朕要亲征。”
韦佛陀愣住了。
“陛下——”
乾帝看着他。
“怎么?”
韦佛陀低下头。
“臣……臣遵旨。”
他爬起来,退出御书房。
乾帝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