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反问,问住了在场所有人,大家都沉默以对。
吴有德继续道:「咱们这些人,面对这些贵人,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如此,为何不表现得积极一些?
至少能落点人情,虽然也不多!」
他这么一开导,众人一想也是啊!
反正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当用钱敲开通真宫的大门好了,至于他们背后的那位,如果他们表现得好,也未必不会留下印象。
皇帝对于商人而言,还是非常神秘且让人敬畏的。
有吴有德的劝说,等到吴哗回来的时候,所有人换了一副态度,变得兴致勃勃。
吴哗若有所思地看了吴有德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亮出一个对方没有见过的笔,开始在空白的宣纸上计算。
「贫道准备将第一批回国的物品作价,然后拿出其中一半,作为分红!
而这些股份,暂时分成一千份!一千份中,定个价格,然后诸位自行买卖!
等到诸位确定买卖,贫道会给诸位一份契书,这份契书不可转让,只有你们自己和自己的后人,能够拿来分红————
首先,我们先计算一下,大概会带来的收益,当然这是潜在收益————」
吴哗拿出纸笔,开始计算。
吴哗计算的成本不提,许多商人注意到他手中的纸笔。
这笔看起来很怪,但在吴哗手里,写字的效率高了不是一星半点,比起其他,他们对于这笔的兴趣更大。
而吴哗对此毫无所知,他将整个美洲的收益做个大概的评估,然后保守的计算出了50%的价值。
再将这些股份分成一千份,这样人人都能负担得起。
吴哗得出来的结果,大抵是这门生意的50%,大抵值四万五千贯钱。
一贯钱约一两银子,也就是四万五千两银子。
这些钱除以一千股,得出45贯钱或者45两银子一股。
这个价格出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如果非要比购买力,尤其是大米的购买力,政和六年左右,这一贯钱大约能抵后世的几千块。
也就是说,一股大抵是20万到二十多万块钱左右。
虽然看起来很多,但对于这些汴梁的商人而言,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