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从来都拥有比别人不同的特权,这是从董仲舒独尊儒术以来,形成的惯例。
可是到了宋朝,这份特权还得到了进一步的放大。
作为以造反起家,对军人一直充满警戒心的宋太祖,选择了以文制武的策略,并且将文人的地位提高许多。
宋不杀士,就是一个最直观的证明。
倒不是说后世谣传那般,说太祖留下祖训和圣碑说不能杀士大夫。
而是整个宋朝,逐渐形成的政治惯例。
这政治惯例的形成,是北宋政府过度抬高了文人的地位造成,一开始也许没有这种说法。
但随著文人逐渐的宣传,也变成了一种默契。
可是这份默契,真的就是一种铁律,国本?
吴哗其实持有怀疑的态度,但吴哗敢相信,如果有人动了这个默契,一定会遭遇到极大的反弹。
而他希望的是,至少赵佶能够动一动这个惯例。
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一个物极必反四个字。
北宋重文,所以造就了北宋的政治生态稳定,政风开放,科技繁荣等等优点,但经过百年的发展,重文的弊端也十分明显。
党争不说,军队战力差不说。
就是因为官员一般拥有了「免死金牌」,所以贪腐问题基本没有解决的可能。
你就算掏空国库,最后也不过是一个贬官的下场,这对于朝廷而言,就是威慑不足。
其实走到政和年间这个关口,吴哗觉得有些惯例,至少要动一动了。
但历代宋朝的皇帝,早就对这种事形成路径依赖了,他们没有任何主观上的想法动一动这个规矩。
但赵佶可能成为这个例外。
反正这货底色就是昏君一个,昏君多背负一个骂名也无所谓。
在吴晔看来,士大夫阶层走到北宋这个关口,已经到了不整顿不行的时候了O
至少这个官场,有必要杀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