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收回目光,被周泊简伸手扣住下颌,强迫直视:“下次请直视我的眼睛说,这样不会显得那么违心。”
付樱呼吸停滞。
周泊简趁人之危,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付樱双眸微微睁大。
看周泊简的眼神,像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周泊简。
他也变了,变得不像那个冷清的周泊简。
“我承认,我想你介意吃醋,那会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是有点不一样的,但这似乎太影响感情了,这方法不可取。”
他们之间的感情本就淡薄,能维持到现在这样已是不容易,周泊简不希望影响到他们这点来之不易的感情。
付樱就这样仰头看着他,大脑被那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搞得懵懵的,直接忘了自己刚才要跟他讲什么事。
到第二天起来,回想起来,已经是在上班路上了。
虽然没有再看到过那辆诡异的黑色保姆车,但不知道为什么,付樱总有一种被人随时监视着的错觉。
这种错觉令她精神时刻紧绷着,上课都忍不住偶尔晃神。
直到不知第几个拍子出了错误,被学生纠正,付樱懊恼表示抱歉,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专注上课。
她想,等晚上回去一定要跟周泊简说。
与此同时,周泊简在百忙之中接到了沈彦廷的电话。
“沈思均离境了,今天凌晨的事。”
派去监视的人半夜打盹,一时没盯住,就叫沈思均钻了空子。
今早发现不对,上去察看的时候,发现家里早就没有人影了。
沈彦廷一查航班,才知道沈思均凌晨就登上飞往加拿大的飞机。
对此周泊简没感到一点意外,像是早就料到沈彦廷盯不住沈思均。
倒不是对沈彦廷能力的否定,而是沈思均诡计多端,实心眼的沈彦廷不是他的对手。
幸而,周泊简留有后手。
沈思均的悄然离境,沈彦廷似乎也一点都不慌。
他的淡定让周泊简感觉到诧异。
对此,沈彦廷淡淡解释:“这段时间我查了沈家名下所有公司,发现除去我爸名正言顺走流程弄到国外的投资资金,还有多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我怀疑他在国外还有私有资产,且金额不小。”
但这些,范婉蓉和他都没办法从沈在山口中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