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江澜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老者的为难。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可能真的就像是前面你所说的那样，人生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我现在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你们当初的不容易了。
后来呢？你们结阵了，然后一个个鼎力相助，你又为何落得如此境地？”江澜很认真的问。
这的的确确是江澜很关心的问题。
虚祖老者抬头看了一眼门的位置，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然后并没有看江澜一眼，就那么直接说道：“当年……
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我用了自己半身修为，用自己的心间灵血激活了阵法，其他几位天神，仙界修士，在我准备与天魔先祖同归于尽的时候，鼎力相助，这才保住了我的命，也保住了我一半的修为。
当时就为了封印这个天魔先祖，我们损失惨重，近千名的高阶修士在这一场战斗之中全都陨灭，而这也仅仅只是将天魔先祖镇压在此地而已，并没有将其斩杀或者让其魂飞烟灭。”
说到这里，虚祖老者也忍不住潸然落泪。
这一刻江澜清楚的意识到，原来再厉害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江澜的心也跟着一阵柔软。
是啊！
江澜之前不明白这种感觉，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单枪匹马的作战。
江澜也非常喜欢单枪匹马的作战。
之所以一直保持这样的习惯，可能在江澜内心深处他自己其实很清楚并肩作战的好处跟坏处。
并肩作战唯一的好处就是在出现任何意外的时候，可能会向外求取，会有一个互帮互助的过程。
可是随之而来的弊端也非常的显而易见。
因为互帮互助的人越来越多，那么也就是逐渐有了感情的建立，双方之间如果有了感情的牵绊，那么就会成为彼此之间的软肋。
而这种互相牵绊的感觉不仅仅体现在平时作战的过程当中，更加会体现在虚祖老者所说的这种情况里面。
因为既然大家都彼此在乎的话，一旦遇到什么危险，都想着为彼此付出，可是不管是谁牺牲了，大家的心里都会不好受。
就比如现在虚祖老者回忆起往事，之所以这么落寞，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现在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反而是因为之前那些为他牺牲的那些战友。
江澜之前根本没有办法体会这种感觉，但是刚刚在经历老者的关卡试探之后，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
当时在第三关关卡的时候，江澜看到自己所在乎的跟自己亲近的人，一个个全都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痛苦简直无法言喻。
尤其是自己在乎的，自己心爱之人，一个个全都没了，最后留下自己一个人独活那种感受。
这种感觉江澜角的比任何情况都要难过，甚至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挫败感。
那是一种看不见世间光亮，恨不得就此沉沦，跟着他们一起下去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