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激动，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这种沉重已经溢出了江澜的言行举止，甚至虚凝也能够感受到江澜身上的这种情绪。
实在是太明显了。
江澜之前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如今竟然能够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情绪。
虚凝觉得无比的好奇。
好奇的依旧是江澜在进入塔楼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看到江澜如此紧张害怕的样子，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江澜流露出这种情绪，虚凝忍不住有些心疼。
下意识没忍住，握住了江澜的手腕，并且牢牢的抓在手里。
江澜当时被虚凝这个动作惊讶到了，看了一眼自己被握在虚凝手里的手，然后又抬头看着虚凝。
两个人四目相对，虚凝的眼神里面全是迷茫，江澜的眼神当中全是疑惑。
江澜就那样皱着眉头，似乎是在问：这是干嘛？
而虚凝完全不顾江澜的想法，满心满眼全是心疼。
甚至眼神之中忍不住迸发出一丝泪光，就那样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江澜。
这个表情是真让江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对于江澜来讲，他没有什么可值得心疼的地方。
而且事情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怎么了？”江澜皱着眉头，耐着性子问道。
看到江澜这个样子，虚凝还以为江澜这是故作坚强，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才故意这么安慰自己。
但是更加心疼的不像话了，抓着江澜的双手，再一次更加的用力，声音就忍不住哽咽：“我觉得你就是傻子，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我们两个一起承担呢？不能一起面对呢，非要你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的扛着吗？
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连累其他人，但是你也不想想我是其他人吗？想当初你从虚空把我救出来，带我脱离苦海，见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