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慈自认天赋不差,否则的话,也没法年纪轻轻就修到如今这般境界。
但比起江澜……
只能说,在遇到江澜之前,吴慈从来都不知道,有人的天赋能够强大到这种程度。
这可是法相!
如果是初入泥胎,一月连破两境,那还尚且可以用天赋异禀来解释。
但现在的江澜,天赋异禀四个字,完全解释不了。
别说万里挑一,就是百万千万个武者,甚至放眼整个大景,都未必能够找出来天赋比江澜还逆天的存在了。
“你说的没错。”江澜道,“我一月之前,就已经是法相,如果我有那个往上爬的心思,怎么可能还在县城内厮混?事实上,若不是皇城调令,我根本不会来云溪。”
听到这话,吴慈算是放心下来。
其实他已经认定,江澜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只不过到了这种时候,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放心。
询问江澜,也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寻求一些心里上的安慰罢了。
这一点,并不是多么难以理解。
“刚才的事情,我会当成没发生过,没看见,也没听见。”
江澜再次给吴慈吃了颗定心丸。
“好。”
吴慈深吸一口气。
至此,二人算是统一战线了。
如果被皇帝或者皇城的人,知道江澜知情不报的话,一旦事情捅到皇帝那去,江澜肯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掉脑袋,都是轻的。
甚至于连家眷,都会受到影响。
想到家眷,吴慈这才想起,他好像没见过江澜的家里人,来到道府时,江澜便是孑然一身,根本没带着家眷前来。
“你在之前那县城中,没有家眷吗?”
江澜眸光闪了闪。
他倒是没想到,吴慈会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