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江澜道,“别那么惊讶,真的就是凑巧而已。”
我信了你的邪。
张猛心中腹诽。
我怎么就没能凑巧几次呢?
别,不用几次,一次就行。
“对了。”江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询问道,“最近这段日子,县里太平吗?出没出什么大案子?”
听江澜说起正事,张猛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摇摇头道:
“太平得很,案子倒是有不少,不过都不是什么大案,没费多少功夫就破了。”
“那就好。”
江澜松了口气。
他现在好歹也是镇魔使,虽然他对这位置并不看中,但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就要承担坐在这位置上的责任。
如果真出了什么大案,他也难辞其咎。
当然,不会有什么惩罚,但江澜良心上也会过意不去。
“对了……江兄,你这趟出门,是做什么去了?”
“一点私事而已。”江澜没有深说。
帮林家姐妹找母亲的事,还是别让张猛知道的好。
张猛是清楚林家姐妹身世的,所以江澜并不打算和张猛说。
张猛点点头。
他是个聪明人,见到江澜不想说,自然也不会多问。
江澜则是道:
“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去武库那边一趟。”
“嗯。”张猛点头,“你忙你的,这边有我就行。”
江澜这段时间不在,他显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工作强度。
只不过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是有些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