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也不强求。
他本来就是随口问一句，也没指望张猛真的答应。
镇魔司的武学，虽然不能外传，但张猛也是镇魔司的人，而且地位不低，借给他看看，自然无所谓。
不过既然张猛拒绝了，江澜也就自顾自翻看着武学。
片刻后，张猛似乎是有些无聊，走到江澜身后。
可看见江澜手中的册子后，他瞳孔却是一缩。
“好家伙，你把四层的武学弄来了？”
江澜回过神道：“对，四层的。”
“你圆满了？”张猛诧异道，“没到玉髓圆满，不是不让进四层吗？”
“没圆满。”江澜扯着嘴角道，“突破了。”
“没圆满你是怎么……”说到这，张猛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一双牛眼猛地瞪大，失声道，“突破了？突破什么？龙象？”
“是。”江澜嘴角依旧挂着浅笑。
说实话，看见张猛这惊讶的表情，江澜心里，还是有些暗爽在的。
他可没忘了，第一次见张猛时，他用全力打了张猛一拳，但张猛却毫发无伤，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的样子。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二人再战，张猛绝不是他的对手。
之前，江澜初入玉髓不久的时候，单纯战力就和张猛差不了许多。
现在，他已经比张猛高了一个大境界。
实力更是比之前强大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你你…龙象了？”张猛这边，大张着的嘴几乎要合不拢，“可我记得，你不是前些日子，才刚突破玉髓吗？”
江澜露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表情：“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张猛：“……”
修炼天赋你确实厉害，但装逼天赋也绝对不差啊。
不过张猛对江澜的妖孽程度，早就见过，此时虽然惊愕，但也没有觉得太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