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一刀,他就不相信,这蓝衣人还能躲过他十刀百刀?
蓝衣人似乎也没办法维持这种形态太长时间,只是逃窜了三两步距离,便重新凝成人形。
他手臂上没有半点伤痕,甚至连衣服都完好无损。
刚才化成水的时候,他的衣服,也跟着一起变化。
这手段,对蓝衣人的消耗,似乎也极大,此时他额角见汗,气喘吁吁地盯着江澜。
“官爷…有话好商量!”
他开口求饶。
可江澜哪儿管那些。
他可没忘了,刚才蓝衣人还想让他死呢。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若是这个时候犹豫,只会被蓝衣人找准机会偷袭。
没有片刻犹豫,只是几步,江澜便已经再次逼近蓝衣人面前。
蓝衣人见势不妙,急忙一翻手腕,又是数颗鲛人泪落在手上。
可江澜哪儿还会给他嗑药的机会。
他看得分明,这蓝衣人一身的本事,大概都和他手中的鲛人泪有关。
不等蓝衣人抬手,江澜的长刀率先动了。
他手腕发力,原本是要落在蓝衣人胸前的长刀,在半空中诡异地转了个方向,裹挟着滚滚风雷之声,瞬间将一蓝衣人拿着鲛人泪的手掌一斩两段。
这次,蓝衣人化水的本事似乎用不出来了。
手掌整个脱落,鲜血喷涌而出。
几颗鲛人泪,也散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桌角或墙角,这才停下。
“呃啊!!!”
蓝衣人捂着断掌,痛苦哀嚎。
江澜也不客气,抬手又是一刀。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