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旗,县令他……”
江澜是想说,县令周延年,应该是和血河宗之间有勾连。
几天前,他就已经将这件事告诉陆青崖了,陆青崖也说过去查,此时江澜是怕他忘了,特意提醒一下。
“周延年?”陆青崖抬了抬眼,“不用担心他了,他死了。”
“啊?”江澜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县令,怎么说也是一县之主,怎么死的这么悄无声息?
“我杀的。”陆青崖不紧不慢道,“他确实和外道有勾连,趁着职务之便,做了不少事儿。先前做的隐蔽没人知道,但既然查到了,他就只能死了。”
陆青崖语气全程没有什么起伏,似乎周延年的死,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带她回去吧。明日早些过来,我有事要安排你做。”
“是!”
江澜抱拳答应一声,看了眼女人,扶着她离开伏魔堂。
张猛看着江澜的背影,眯了眯眼,随即对陆青崖道:
“陆总旗,那女人来历有些蹊跷,而且身份恐怕也不简单。让那小子带回去,别再出了什么事儿。”
他心细如发,而且身为玉髓巅峰强者,张猛的五感也要比江澜强出太多。
即便是外人看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他看来,也能如视白昼一般。
所以,之前那鬼魈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张猛看在眼里,自然也察觉到,鬼魈并不是忌惮他才转身逃跑,而是在忌惮江澜身后的女人。
只是他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看过,那女人身上没有修为。”陆青崖道,“除非是我看走眼了。”
“怎么可能。”张猛失笑道,“陆总旗你身为龙象,哪儿有看走眼的道理,除非那女人比你还强,可要是中三境,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被一群杂鱼关地牢里?”
陆青崖笑了笑:“没准真的是呢。”
张猛扯着嘴角道:“那就合该咱们倒霉了,中三境,便是把这县城翻过来,咱们也只能干瞪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