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稍不注意被伤了一下而已,修养两天,便无碍了。”
江澜又看了眼陆青崖的伤口,虽然白布缠绕的位置并无血迹,但周边的皮肤,却有些发青。
他上前几步,坐在一众小旗身边的椅子上。
陆青崖开口道:
“人既然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今夜,张猛带队,你们一起去城外西南枯木林一趟。
“外道贼首,已被我所杀,只剩下些漏网之鱼,你们的任务,就是将那些漏网之鱼缉拿归案。”
江澜身边,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旗询问道:
“只能活捉吗?”
陆青崖看了那人一眼道:
“不必,若是反抗激烈,可就地格杀。”
“是!”
这时候,张猛道:“今夜戌时四刻,城中西南角集合。一会儿每人去领一匹马。”
“是!”
江澜等人齐齐答应道。
镇魔司,距离城西南角,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大概二十多里路。
江澜和其他小旗都是武者,走二十里路算不得什么,但要是靠着一条腿走到地方,一身的力气,估计也去了一半。
要是没有马,说不定还不等找到人,他们就先体力不支了。
“散了吧。”
江澜和其他四个小旗闻言,起身离开。
等到门口,先前和陆青崖说话那年轻小旗热情道:“江小旗,这几日公务繁忙,我等兄弟几人,还未祝贺你高升,见谅,见谅。”
“不妨事。”
江澜本来也不喜欢搞那些人情世故,对这种事,也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他是能看出来的,年轻小旗说这几句,只不过是场面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