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说就有鬼了。”
“先不说那些，掌柜的，我想和你打听个人。”江澜扯出内襟里的画像，指着画中那张脸问道：“他，认得吗？”
看见画像的一瞬，掌柜的瞳孔一缩，干笑两声道：
“粮行天天人来人往的这么多，小人哪儿能全都记住。不过我好像有点儿印象，官爷您容我想想……”
听到掌柜的回答，江澜就知道，这人是铁了心的要装傻了。
但在他这，装傻充愣没用。
江澜此时也已经能够肯定，这粮行，一定有问题。
他微偏头，对着丁四使了个眼色。
虽然刚合作不久，但丁四只是瞬间，就会意了江澜的眼神，腰间两把斩骨刀一掏，重重劈向面前米缸，爆喝道：
“镇魔司办案，闲杂人等，都给我滚远点！”
随着他这一声，粮行内一众客人都吓白了脸，赶忙拔腿就跑，只恨爹妈没给自己生两条腿。
“赵翎，守着门口，在这干活儿的，一个也别放。”江澜又看向薛九娘，“九娘，你也去，让他们看着点‘路’，别摔了！等人走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
他在路字上刻意加了重音。
至于目的，自然是为了混淆视听。
只有他们几个在，或许还能和掌柜的周旋一阵，要是被掌柜的知道，江澜叫人直接去请总旗了，那恐怕就会直接狗急跳墙了。
作为镇魔卫，薛九娘也不傻，自然能够领会江澜的意思。
她也加重了几分音量道：
“我去去就回！”
接着，不过几息，粮行内该跑的人，也就都跑完了。
李大海深吸一口气，面色终于变得有些阴沉。
“官爷，小人都说了配合，可您带的人出手就毁了我一缸米，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那都是小事儿，要是你粮行和画像中这人没关系，赶明儿我遣人送十缸新米过来。”江澜脸上重新挂起笑意，“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咱坐下聊聊？”
李大海见江澜这样子，似乎觉得事情有缓。
“聊！得聊！有什么事儿，说开了就好了。来人，给官爷摆个桌，沏壶茶，要好茶！”
“沏茶就不必了，我就问你，这人，你真不认识？”
“大人，这还是不太方便，要不……咱上二楼聊？”
江澜倒是有点好奇，这李大海打算玩儿什么花样。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