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大衣过冬。
当初,就连给她买的生日蛋糕,都还是便利店里的临期半价品。
「你去银行借钱了?」
今川织的语气很平静。
可桐生和介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不易察觉的那点紧张。
今川织这一生大半的痛苦,尽管不能完全怪罪于银行,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
「没有。」
「那这辆车是哪来的?」
「买的啊。」
「我是问你,买车的钱从哪里来的?」
今川织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这追问到底的模样,有点像妻子发现突然出现的一笔取款记录,拎著存折等丈夫交代。
「赚的啊。」
桐生和介说得坦然。
今川织一脸狐疑地看著他。
她想起了前两天水谷光真单独把他叫出去时,那个纸盒里就有福泽谕吉的味道。
原来如此。
看来那份心意,比自己预估的还要重。
「不要有点钱就乱花。」
她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前辈。」
桐生和介答得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