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手术入路、骨折复位的情况、克氏针的走向,还有最后那缝合的方法。
写得很详细。
今川织也坐在一边。
她没有去翻看那些医学杂志,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开始算帐。
这次来东京的差旅费、饭店的住宿费,还有平时吃饭花的。
那些能报销的,通通都要整理好票据。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在来的时候,水谷光真是给了一笔钱,但当初的预期就只是参加个研讨会而已,几天就回来的。现在两人都见学了这么久,早就花完了。
今川织拿著支百乐原子笔,蹙著好看的眉毛,仔细回忆著这几天花过的每一笔钱。
可以记多了,但不能记少了。
连在路边自动贩卖机买的饮料都没有放过。
东京的物价总是这么不讲道理。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喝杯咖啡,都要比前桥市贵出一大截。
今天是周日。
偌大的第一外科医局里。
只剩下几个在熬夜后补病历的年轻医生。
大家都在埋头苦干。
小笠原教授今天没有出现。
作为日本整形外科学会的理事长,他的周末总是排满了各种应酬。
或许是在厚生省的某个会议室里和官员们扯皮。
又或者是在赤阪的某间高级料亭里,和那些医疗器械公司的代表们喝著清酒。
至于安田助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