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缓缓停在了一栋带著小庭院的一户建门前。
小笠原诚司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这个重症外伤救治体系的框架已经敲定,东京大学自然是稳稳地扛旗。
晚上和神田局长还有那几位地方院长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自然是推脱不了的。
喝了点清酒。
——
尽管度数不高,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多少还是带了些酒气。
他推开院子的铁艺门。
院子里的那棵松树在夜风里摇晃。
走到玄关前。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屋子里亮著灯,这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只是————
玄关的鞋柜旁,多出了两双女式的皮鞋。
一双是黑色的低跟鞋。
另一双是款式年轻些的棕色便鞋。
坏!
小笠原诚司登时心头一跳。
女儿回来了!
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往嘴里塞了两粒。
薄荷的辛辣味在口腔里散开。
很凉。
把清酒的醇厚味道压下去了不少。
小笠原诚司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玄关换上室内的拖鞋,把大衣挂在旁边的木质衣帽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