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怪物。」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等下到了医局,先喝杯葡萄糖吧。」
桐生和介装作没听懂她说什么。
电梯到了八楼。
门开了。
整形外科医局。
这里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是往常的假期,医局里应该只有几个倒霉的值班研修医在愁眉苦脸地写病历。
但今天,里面坐满了人。
所有的医生,无论是讲师还是专门医,都穿著白大褂,神情肃穆。
这就是底蕴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国立大学的顶点,哪怕是放假,所有人也都自觉回到了岗位上待命。桐生和介一脚踏进去。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说话声,立刻就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一齐地看了过来。
眼神很复杂。
有敬佩,有嫉妒,有好奇,也有不甘。
昨天的新闻大家都看了。
电视里那个在混乱中指挥若定、建立检伤分类体系的年轻医生,就是他,一个外院来见学的专修医。对方在混乱中力挽狂澜的画面,确实震撼。
这种感觉,对于这些自视甚高的精英们来说,实在是很微妙。
许多人都自问了一句,能不能做到他这种程度?
答案是不能。
因为当时他们也都在医院里面。
所以,众人的眼里,少了几分对待进修医生的傲慢,多了几分客气。
中野清一郎的心情尤其复杂。
他和医局里的其他同僚不一样,他是见过桐生和介在手术上的决断力的。
中野清一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