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关于轮滑场的情况,我想有一个人应该很清楚。」
「谁?」
警察和酒井美唉同时转过头来。
「高桥淳一郎。」
「他是和这两位一起来的,也是森田小姐的同事。」
「事发当时,他应该就在现场。」
「虽然他刚才因为……嗯,因为某些经济原因离开了。」
「但他还没走远,应该还在停车场。」
说著,桐生和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之前高桥淳一郎递给他的名片。
1995年手机还没有普及。
但警察找人很简单。
用病房里的电话,拨通了门口警备室的内线。
一分钟后,警备室回复,确实有一辆红色的本田Prelude正准备刷卡出停车场,被拦下来了。五分钟后。
高桥淳一郎被一名巡警带回了病房。
他本来都打算一脚油门直回东京了,谁知道被警察拦住了。
「警察先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高桥淳一郎一进门就先把自己摘干净。
「我当时滑在最前面,听到惨叫回头的时候,千夏已经摔倒了。」
「我也没看到是什么情况。」
他不想卷进这种刑事案件里,太麻烦了,还要做笔录,还要出庭作证。
搞不好还会被公司知道,影响考评。
警察皱了皱眉。
如果唯一的目击证人什么都没看到,这案子就难办了。
酒井美联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证据,谁能证明她是故意的?
「高桥,你这个懦夫!」
森田千夏的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