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了这么多年,早就撕破脸了,没必要装客气。
「怎么,又在为那个钛合金钢板发愁?」
水谷光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
「我听说,医务科那边好像卡住了?」
「不劳费心。」
武田裕一弹了弹烟灰。
「常规审查而已。」
「是吗?」
水谷光真笑了笑,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对了,刚才西村教授从东京打电话回来了。」
「哦。」
武田裕一对此兴致缺缺。
那个老太婆打电话回来查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是这次学会很成功。」
水谷光真故意顿了一下,观察著武田裕一的表情。
「特别是桐生君。」
「在手术演示环节,技惊四座。」
「不仅如此,还成了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的特别顾问。」
「连东京大学的小笠原教授都赞不绝口啊。」
「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生怕对方听不清楚。
武田裕一夹著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的。
「那还真是恭喜了。」
所以,他吸了一口烟,语气平稳。
「不过,水谷君。」